
戏曲与哲思:宋元明经典九部
大家好,我是杨照。
元曲真正的成就在哪里?
我们从文学史上来看元曲,我也希望提醒大家,这可能跟你过去所留下来的印象不是同样的。
过去所谓的元曲,其实有两种看法。一种是以前文学史的写法,从唐诗看到宋词,从宋词看到元曲。但如果是“唐诗-宋词-元曲”这样看下来,“元曲”指的就是散曲或者是小令,因为诗是一首一首的,词也是一首一首的,所以从这种文类的惯性,曲被认为也是这样一首一首分裂开来的。于是讲到元曲,说的是元曲的重点是散曲或者是小令。
但如果我们仔细地去看另外一种观点,从王国维《宋元戏曲史》这本书就提示我们,当我们看到更多的史料被全面整理之后,必须说,我能接受的是倒过来的说法,也就是,其实先有这种在北方所产生的新鲜的表演艺术的需求,这表演艺术的形式让宋代文人文化,来自于琴棋书画的琴,宋代培育出来的这种音乐的人才、文字的人才,在没有其他出路的情况底下,历史条件所塑造,让他们投身在这种表演艺术当中。表演艺术产生了诸宫调的需求,接下来发展出杂剧,这才是主流。
所以元曲大的成就,真正的主流应该是在杂剧。无论如何,杂剧的变化跟发展,从诸宫调到杂剧,毕竟它的核心将整个剧撑起来,还是靠歌。就在这种状况底下,如何写歌,如何写曲,也就得到了副产品的高度发展。元曲是环绕着诸宫调到杂剧的变化发展当中,另外一些外围零星的变化,零星的发展。
也因为如此,虽然我们习惯讲“唐诗-宋词-元曲”,但事实上,在分量上,元曲真的不可能和唐诗、宋词相提并论。
没有李白、杜甫的元曲
2026.09.11





